可回想过往种种,无论是大恩寺里还是在庄子上,她的害怕又不似作假。
云珏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东阳恍然大悟,苏姑娘离开时,那身影消失得可不寻常,他当时又急又担心,完全没留意。
南风也不解,追问道:“苏姑娘真的会武功?属下先前在她身边,竟一点没察觉,主子,您之前有发现吗?”
云珏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发烫。
他和苏悦相处时,靠得那样近,哪怕相拥、接吻,他也没在她身上感受到内力,若非昨晚亲眼所见,他也绝不会相信。
“除非,” 东阳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有些不确定。
“除非什么?”
南风和西棠异口同声地追问,连云珏也抬眼看向他。
东阳斟酌着开口:“除非苏姑娘是绝顶高手,咱们的武功远在她之下,自然察觉不到她的内力。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她忘了自己会武功,连内息都不会调动,旁人就算靠得再近,也感知不到。”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书房里炸开,南风脸色骤变,西棠更是惊得攥紧了裙摆 。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云珏的脸更是瞬间失了血色,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若是第二种可能,那是不是意味着,如今的苏悦,已不是当初那个与他……亲密的苏悦了?
难怪她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眼神里的疏离,像极了面对陌生人。
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席卷四肢百骸,可转瞬之间,又有一丝微弱的窃喜在悄然滋生。
若是那样,他是不是只要把原来的苏悦找回来,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他想起坊间流传的鬼怪附身之说,心脏猛地一缩。
“东阳,你说,一个人的灵魂若是换了,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啊?”
这话一出,面前几人都露出了惊恐之色,他们看着云珏,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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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萧砚辞的声音:“累死我了!”
下一刻,书房门被推开,萧砚辞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袍,领口微微敞开,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径直往椅子上一摊,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算能歇会儿了,昨晚一夜没合眼,刚处理完事就来了你这里,够意思吧?”
“萧世子。”
东阳、南风和西棠连忙见礼,只是脸上的惊恐还没散去,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萧砚辞扫了一眼云珏,见他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忍不住奚落道:“好好的秋猎提前跑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莫不是被谁欺负了?”
云珏看向他,嘴上也毫不留情:“彼此彼此,萧世子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你这张嘴啊。” 萧砚辞气笑了,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全然没注意到东阳几人脸上的异色,“自从和苏姑娘走近,你这毒舌的本事倒是越发厉害了。”
他放下茶盏,察觉到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