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还不明白,这一定是个圈套,本想让宁王毁了悦儿的名声,偏偏自己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顾安冉!
除了她,再没人想这样急切地毁了悦儿。
她急忙在屋里扫视一圈,只觉得这屋子处处透着古怪。
“姐姐在找什么?”云琛凑过来,装作好奇地跟着她的目光看。
周静禾没说话,快步走进内间,一眼就盯住了那香炉。
她来到桌边,眉头拧得更紧:“茶壶里是空的,按规矩,今日的客房都该备着茶水才对。”
“这香有问题吗?”云琛探着脑袋要去闻,被周静禾猛地拦住。
“别碰!不能闻!”她冲过去把香炉扫到地上,用鞋底狠狠碾压香灰,“这香不对劲,会让人……让人神志不清。”
她没敢说全,这香怕是远不止神志不清那么简单。
可面对宁王,她实在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碾灭了香灰,周静禾却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燥热从心底往上涌。
她暗叫不好:这香的药性也太烈了!
抬手抹掉额角的细汗,她强撑着清明看向云琛。
“姐姐,你没事吧?”
周静禾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心里也有些拿不准,难道这香只对成年人起作用?
可她不敢赌,急中生智道:“离香灰远些!王爷,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你看那床上的纱帐,”周静禾指着床,声音已经有些发飘,“你把它扯下来……拴住我的手,再把我绑到床架上。之后你想办法逃出去,看我多久能解开绳子找到你,就跟捉迷藏差不多……听懂了吗?”
她脑子早已乱作一团,心猿意马定不下神,连说话都磕磕绊绊,气息也越发不稳。
偏偏面前还站着宁王这么个成年男子,心底那股压不下的滋味,实在难以启齿。
家里虽没有后宅争斗,可这类阴私手段她也听过不少,没想到今天会被用到宁王和苏悦身上。
宁王心智不全似乎没受影响,她自己却已经快撑不住了。
逃是逃不出去的,她只盼着待会儿自己失控时,别吓到宁王才好,后面的事,她实在不敢多想。
云琛看着她脸色潮红、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想着护着自己的样子,心疼的紧,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