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禾近日总是心神不定。
她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
但这病,不是风寒暑热,而是缠绵心魂,令她坐立难安。
一想到宁王,她的心情复杂难明,不知是慌乱还是期盼,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害怕宁王给她送东西。
那些精美的玉雕、首饰……每一件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让她不敢轻易接受。
她也担心宁王找她,那人眼中的光芒太过炽烈,毫不掩饰的亲近之意,越是熟悉,她越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小孩心性的人,怎会有那么多的心思?
他口口声声唤她姐姐,但看她的眼神、待她的态度,却又像是将她视作需要呵护的小妹妹。
然而,这几天宁王却突然消失了一般,再无一点音讯。
府中一片静谧,周静禾反而感到心中空空,落不到实处。
心里一空,她便忍不住胡思乱想。
难道他又找到了新的玩伴,将自己遗忘了?
还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越想越觉心慌,越想越觉得她这病情加重了。
爹娘不让她与宁王接触,想与悦儿倾诉,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
这份沉重的心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正当她对着窗外的芭蕉叶发呆,眼神发滞时,青黛匆匆进来禀报:“小姐!翠柏……来送口信了!”
周静禾猛地回神,原本黯淡的眼神生出了光亮,她下意识坐直身子,仔细听着。
“翠柏说,宁王殿下最近贪凉,吃了太多冰品,不小心染了风寒。殿下那脾气您也知道,倔得很,说什么都不肯喝药,每天咳嗽得厉害,饭也吃不下几口。王府里的人实在没办法,才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劝劝殿下。”
“只是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