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云琛眨了眨眼,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惑,显然没完全想明白。
“回殿下,确实是这样的。”
青松和翠柏连忙上前附和,心里都松了口气,还好周小姐反应快,不然今日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云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他不再纠结 以身相许的事,周静禾才缓解了几分尴尬。
他就是个孩子,又何必跟他计较太多。
云琛又指向不远处的马车:“姐姐,你的车坏了。”
周静禾看向自家马车,车辕已经被撞得歪斜,车轮也有些变形。
而顾安冉的马车却几乎毫发无损,她心里一阵气闷。
“我送你回去吧。” 云琛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欣喜。
周静禾一听,连忙摆手:“这不妥,男女有别,而且臣女,怎好叨扰殿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云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也黯淡下来,模样委屈极了。
旁边的翠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周姑娘,您就应了殿下吧。您也看出来了,殿下是真心拿您当朋友,想跟您多待一会儿。殿下从小在宫里长大,身边连个真心的玩伴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您。”
翠柏说着,声音都低落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怜惜。
周静禾怎会不知宁王的可怜,看似生在帝王家,身份尊贵。实则因痴傻被人轻视,连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没有。
只是男女有别,身份悬殊,她实在顾虑重重。
可看着宁王那委屈的样子,她还是狠不下心来。
罢了罢了,他不过是个孩子,图一时新鲜罢了,过不了多久,也就把这事忘了。
“有劳殿下了。” 周静禾妥协道。
采菱扶着周静禾上了宁王的马车,朝着周府的方向驶去。
宁王的马车比周静禾想象中宽敞许多,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案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小巧的食盒,还有一叠散发着香气的酥饼。
软垫上还散落着几个木制的小玩意儿,看起来温馨又舒适,倒不像是王爷的座驾,反而多了几分家常的暖意。
可即便如此,周静禾还是觉得浑身僵硬,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