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君站在中间,听他们两句话就把事情给安排了,很是茫然。

这事儿林秀莲一早就和陆廷川打过招呼,所以陆廷川是知情的。

陆廷川走近过来站在傅婉君身侧,温和解释道:

“论理说结婚应该要摆酒,营部没这个条件,所以就近亲的几户和几个朋友一起坐下吃个饭。”

傅婉君明白了,脸颊微红含蓄的点点头,看向林秀莲说:

“那,那麻烦姐了!要是还缺什么,你一定想着跟我们说!我明天也会早些过去帮忙的!”

“帮忙就不用了。”林秀莲笑着说,“明天呀,你们只管带着肚子过来吃饭就是了!”

林秀莲松了傅婉君的手,拢紧衣领往后,和陈长寿一起往门口处退。

“那婉君,陆营长,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明天想着来啊,赶晚饭!”

“嗯。”

“哎!”

送走林秀莲两口子,地窝子里骤然冷清下来。

傅婉君唇瓣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陆廷川。

傅婉君在感情方面十分青涩,现在也还没完全适应作为一个妻子的身份。

所以在从别人嘴里直观意识到她和陆廷川的夫妻关系时,还是会觉得尴尬和无措。

而对于这一点,陆廷川适应的要比她好得多。

里间比外间暖和。

从她眼中看出紧张,陆廷川轻轻笑了笑,牵上她进了里间,冷硬声线沉缓柔和下来问:

“今天也要擦澡吗?”

“……嗯。”

“那我多烧点水。”

“好……你也要擦,而且头也要洗!”

涉及个人卫生方面的问题,傅婉君话一下子密了起来。

“你们刚才摔了那么多的砖坯,肯定出了很多汗。”

陆廷川眉间带笑看了她一眼,低声应“好”。

一次次的往锅里加雪,直到化开满满一锅水后,陆廷川让傅婉君看好炉子,他提着空桶出去,又压实了一桶雪带回来。

这几天一直处在温暖的环境里,傅婉君身上因为冷造成的局部血液循环受阻,而产生的青紫斑痕已经褪去,但一双脚还肿着。

她擦完澡后坐在床边泡脚,怕裤子掉进水里,所以将裤腿挽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