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有意描补点什么,傅婉君声音压过他道:
“我,我还好,就是伤口还有点疼。”
听她说伤口还疼,陆廷川眉头微蹙,提起放在脚边的篮子,从里面端出一只碗。
“你流了很多血,需要补充营养。这是羊奶,才煮过的还温着。”
他把碗递到傅婉君跟前。
羊奶是新鲜的,只经过简单的煮沸,味道不要太有辨识度。
傅婉君都没接过,光是凑近闻了一下就赶紧偏开头。
“我喝不了这个!”
“听话。”
陆廷川盯着她。
傅婉君胸前生出几分焦躁,却依言接过了羊奶。
只是才抿下一口,她就赶紧将碗往外推,一弯腰不仅吐了羊奶。
才吃的碴子粥和玉米粑粑也吐了大半。
陆廷川锁起眉心,一手端碗,一手轻轻给她拍背顺气的轻声念叨:
“怎么这样娇气?一般人想喝都还喝不到。”
傅婉君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软绵绵靠回床上没有气力跟他辩驳。
陆廷川把碗放去一侧,赶紧给她倒了点水来。
她喝了水才缓和下来一些。
而在她喝水时,陆廷川拿了门后的铁锹,从外面铲了点土回来,把她刚才吐的东西都铲了出去。
傅婉君软绵绵的看着他忙,等他再次坐定时,问:
“月季大嫂说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你怎么会发现我?”
“任务粮的事忙完了,我带着人过去帮忙,恰好就遇到了。”
陆廷川言简意赅的回答,语调沉沉的,反过来问她: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周若华。”
“……你跟她有过节?”
“也许是吧。”
“也许?”陆廷川口吻疑惑。
傅婉君转过脸,望着陈旧的药柜沉默半晌,继续说道:
“你记得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陆廷川点点头,表示有这事儿。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