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生回去洗漱的空档,胡月季坐下来与陆廷川交谈道:
“昨儿夜里回去,我听你们曹政委说,这姑娘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掉进灌溉渠里去的?可要真的是不小心的话,头哪能伤成这样?”
那么大的口子,疼不疼的先不说,流的血得吃多少东西才能养回来?
“这件事情确实不像是意外。”
陆廷川没有隐瞒,把知道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后,补充道:
“详细的经过还不清楚,不过来前我已经安排底下的勤务员去查了。这件事情性质恶劣,如果是人为,那么四营绝不可能姑息!”
他神色严肃,口吻决绝,可见态度。
胡月季若有所思点点头。
这种事情,她们妇道人家插不上什么手,不过话说回来,胡月季道:
“这姑娘身上我看过了,除了头上,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你应该也看过了吧?”
“……”
陆廷川微微一怔。
身旁没有他们以外的人,胡月季直接道:
“虽说是为了救人,可人家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衣服扣子扯成那样……你作为男同志,不能强迫人家从你。可人抱也抱了,看了也看了,如果将来人家这姑娘要你负责,你可不好推脱。”
陆廷川短暂沉默后,轻轻点头,并不排斥这个说法。
胡月季见势,眼里不由多了两分笑意。
昨天晚上回去,她们家老曹还念叨这个陆营长的个人问题来着。
现在叫她看,人家心里怕是已经有人了。
“这姑娘叫什么名儿?”
“傅婉君。”
“真是个好名字,听着就是个文化人。”
胡月季摸上傅婉君的手捏了捏,笑着说,“白白净净的,跟雪捏出来的人似的。”
“……”
陆廷川身形微僵。
听她说傅婉君生得白净,不知联想到了什么,他不自然的转开视线看去旁处。
胡月季注意力都在床上的人身上,并没发现他的异常:
“行了,你去吧!你们政委和团长应该已经空出人手来了。”
“是,那这里就先麻烦大嫂暂时帮忙照料一下了。”
“嗯。”
陆廷川到团部向各位上级汇报情况,胡月季留在卫生室照看傅婉君。
陈民生回来后,胡月季暂时走开去了一趟大院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