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苏昌河问苏昌离。
苏昌离诶了一声:“刚才还在这啊。”
这人怎么走的悄无声息的?
安知皱着眉头,从连廊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影子?是什么意思?
在无人察觉之时,她站在角落不动的时候,脚下延伸下去的根须一直在汲取周围土地上新的血脉之气。
所以她也察觉到了,有人进来了,她就过去看了一眼。
苏昌离问:“诶,商雪姐,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其他人都已经散去了,留下来的属于是苏昌河的亲信,也就是之前彼岸之人。
安知啊了一声说:“我刚才看到有人进来了,就跟了过去看了看,那位花白头发的大叔,死掉了。”
苏昌河嘱咐过她,不让她救人来着。
否则即使那样身带死气,他是能救回来的,就是很费力气。
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
“你带着人先去收尸吧。”
苏昌河给苏昌离吩咐。
“是。”
这里还要收尾。
死了太多人了。
亭子里只剩他们几个了。
苏暮雨问:“有人见了大家长?”
安知:“是啊,一个黑衣斗篷的中年男人,蓄着胡子,他……杀了那个大叔,但即使他不动手,那个人也活不久了。”
死气沉沉。
苏昌河皱眉。
苏暮雨:“你有听的他们说了什么吗?”
安知:“有哦,我可是……”
她轻咳一声,将刚才听到的看到的重复了一遍。
“大家长怎么会姓过苏?”苏昌河蹙着眉头。
“影子?暗河是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