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问完话就上了楼。
“怎么样?有发现没有?”
安知把单子递给了杜城。
杜城稀奇:“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今天话格外的少。
“三十五到三十七小时,那也就是周六九点到十二点?”
安知点头:“对。”
安知继续说:“指甲里有紫绀,符合氰化物中毒体征,至于从哪里中的毒,还得回去化验一下。”
边说着边写着手里的报告单。
已经熟能生巧了。
写字也快了很多
杜城:“行。”
沈翊突然走了过来:“这房子有问题,我和楼下做了对比,这层楼明显被改造过。”
沈翊拿着几张纸,一人发了一张。
安知也接了过来。
早知道她今天调休了,不过对月姐不太友好,她要是调休,月姐就得下完夜班继续忙了。
沈翊低着脑袋退后,看着这间房间的格局:“除了我们能看到的空间外,应该还有一个隐藏空间。”
几人纷纷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安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乌龟。
他们走到了一个过道,墙上摆着一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画像。
沈翊低头将铅笔沫子刮下来了点,沫子被风吹的动了动。
安知看了他一眼,这些年他去念了警校?
“在这?可是怎么进去啊?”蒋峰敲了敲墙。
安知抱着记录单子,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
很快,隔间被打开了。
咔的一声。
在沈翊按下机关后。
蒋峰都侧目的看了他一眼。
这间屋子就写着不正常的三个字。
各种只有在情趣酒店会出现的灯光,暧昧的玫红色。
几人纷纷皱着眉走了进去。
开始勘察这里的现场。
抽屉里面存放的碟片,每一个都标着序号。
她的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不止是因为沈翊,还有这个案子。
站在一棵绿植的旁边,这是一棵已经有了些枯萎迹象的绿植。
安知在它叶片上摸了摸,将叶片上的灰尘弄走了。
果真,这个死者就是纯纯的自找死路。
安知冷冷的说:“这么轻而易举的死,真是轻了。”
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才是,氰化钾就痛苦那么一小会儿。
安知跟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飘到了杜城后头。
把杜城几人吓了一跳,侧目看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实验结果出来没有?去实验室待着去。”
那些碟片里,每一个都是迷奸女子的视频。
安知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