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说:“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起来练剑的时候,就没见到昌河?”
安知抬头看了看天说:“星星月亮还在天上的时候,我忘记是什么时辰了。”
没有表,确实是个不方便的事情,而这个时代计时的滴漏又不能随身揣着。
苏喆塞了颗话梅在嘴里,试图让自己忘记苏暮雨做出饭菜的味道。
苏喆说:“啦么早呐?”
苏昌河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想提提神,坐在了石桌旁。
白鹤淮:“她昨天睡的太早了,起得早也正常嘛。”
现在是医馆休息时间。
也没有病人。
安知深深同意。
很正常呀。
萧朝颜很快拿了好几个花瓶过来,放在了原本是弄药材的桌子上,安知也把花抱了过去。
很快,好几个花瓶都插满了,刚刚好,摆在这里都很漂亮,等花开肯定会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