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太无趣了。”林肃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平州城，“人生本来就该有各种可能。”

第二天，平州城的百姓们惊讶地发现：

六皇子又叼着棒棒糖出来收“保护费”了，虽然这次改发糖葫芦；

大皇子判案时偶尔还是会蹦出几句rap；

五皇子的乐队重组了，曲目变成了《将军令》remix版；

三皇子的轮椅...三皇子的轮椅在跳《极乐净土》；

靖王...靖王在偷偷练习新的街舞动作。

小八在林肃脑海里唉声叹气：

【剧情偏离度又上升到85.7%了...】

“这样不好吗？”林肃微笑，“至少大家都很开心。”

确实，平州城的百姓们已经习惯了这群画风清奇的皇子。甚至有人专门来看六皇子发糖，听大皇子rap判案，追五皇子的演唱会。

连北狄人都习惯了——他们现在来攻城都会自带零食，准备边看表演边打仗。

“也许...”林肃轻声道，“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小八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说：

【其实...看着他们开心，小八也挺开心的...】

从那天起，小八学会了在正经和疯癫之间寻找平衡。

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放松的时候放松。

平州城依然时不时会抽风，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几位皇子也学会了收放自如——该霸气时霸气，该搞笑时搞笑。

而林肃，依然是那个能在正经和疯癫之间自由切换的平州城实际掌控者。

虽然小八还是会时不时哀嚎剧情偏离度太高，但已经学会安慰自己：

【算了，开心就好...】

毕竟，谁说权谋文就不能有点幽默感呢？

今天的平州城，依然在正经与疯癫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而这样的平衡，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