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准确来说，她是知道帝天没错，但从未记得过帝天。

她知道帝天，是因为穿越前的记忆，而从未记得过帝天则是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帝天。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白婉婉和帝天相对而坐，目光隔空相对，但却都没有再开口。

半响后。

帝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昏暗的街道。

“主上要见你。”

“你现在要跟我回家吗？”

“回星斗大森林的生命之湖，那是我们魂兽一族的瑰宝，也算是最后一片净土了。”

帝天将手背于身后，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帝天又补充了一句：“现在的主上并非是龙神，而是由龙神陨落后，所分化出来的银龙王。”

白婉婉起身，将插在地上的逆浪龙脊枪拔了出来，逆浪龙脊枪从她的手中消失不见，被她重新收了起来。

沉默片刻，白婉婉没有回答帝天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帝天，我是水龙王吗？”

“前不久的时候，我在落日森林中见到了水龙王尸骸，并且水龙王的尸骸，在我的触碰下，化为了两件神器。”

白婉婉将腿搭在一起，静静等待着帝天回答。

“你不是水龙王，还能是谁？”

帝天有些奇怪的看了白婉婉一眼：“曾经的你陨落了，但就在前不久的时候，主上告诉我，她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并且主上说，龙神留给主上的记忆中，你在陨落的同时，又获得了新生，这些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白婉婉清澈的眼中满是茫然。

自己难道该知道吗？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除了前世的记忆，她在这个世界中第一次睁开眼眸，看到的就是光翎。

再往前面，那是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