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朵颤巍巍的黄色小花正在夹缝中盛开。
阿米莉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是说,你在‘欣赏’它?”
“是的,你不觉得这种环境也能生存下来,努力开花…非常…非常地值得敬佩吗?”西奥多开始鬼扯。
“……”阿米莉娅皱着眉头俯下身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就是一朵普通的小野花啊!
“顽强的生命力?”
“是的,顽强的生命力!”西奥多忍不住读了一首诗来改善一下尴尬的气氛…念完以后更尴尬了…
阿米莉娅可不是知情识趣,察言观色会给先生们台阶下的小姐。
她只觉得西奥多奇怪又吵闹,真是闲的没事干脑子出问题了。
因此,西奥多的饱含深情的表演没有得到任何吹捧和赞赏。阿米莉娅等他终于背完最后一句时,有点不耐烦地把花篮放到他的手上:“来,帮我拿着,我来些剪花草。”
于是,西奥多只能被迫捧着花篮一步一趋地跟在她的身后,机械式地给她整理好花。
好不容易等阿米莉娅摘了足够的花。西奥多想和她聊聊天,还没等他开口,阿米莉娅就一把拿过花篮,说她要去插花去了。
独留西奥多一个人风中凌乱。
在花园被妹妹当傻子了,想去琴房弹一弹琴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琴房居然已经有人了。
伊莎贝拉正在弹琴。
她的面上平静宁和,手指纤长,灵活熟练地在琴键上跳跃。
西奥多靠在门框上没出声,认真地听着她的琴声。
伊莎贝拉的琴声宁静又忧伤。她弹了一曲接着一曲,好像手指不知疲倦一样。西奥多那么高一个人从门口走到她的身边她似乎都没有发觉到。
“你怎么了?”西奥多突然开口。
伊莎贝拉被突然出现声音吓了一跳,弹错了两个音节。
“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伊莎贝拉嗔怪地回答,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