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穷人才会为了肚子每天辛苦工作。”
林德爵士的那个年代是这样的,男人们都以“不工作”为荣。他怎么能想得到在他六十多岁的时候,他居然会有年轻的儿子想要主动丢掉体面去当“医生”,这简直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事。
他甚至说“你大可以当一名作家,哪怕你并没有发表任何作品。”
“那怕你到处旅游,给自己封个旅行家呢?”
…
林德爵士越说越离谱,格雷森从没见识过父亲一大把年纪了思维居然还能如此跳脱。
他听父亲列举了种种在他看来“体面”的身份,他爸爸甚至说哪怕他成为了一名“工厂主”也远比“医生”更能让他得到安慰。
“真是疯了。”爵士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说了一会儿就以这句话总结,“真不知道当时生你出了什么差错。”
他甚至认真地对着旁边已经开始垂泪的林德太太问到:“快想一想当时格雷森的出生,洗礼有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我很抱歉…大概没有”林德太太拿着手帕抹了抹眼泪,“如果唯一要说,那大概是因为他出生在印度。”
“或许洗礼那天,神父的咖喱吃多了。他的口气喷到格雷森身上,让他也沾上了不好的味道…”
“哦,真该死,那理查德不会也出问题吧?”
“他的成绩一向不怎么优秀,是否也是这个原因影响到了他的脑子?”
…
格雷森简直无奈了,父母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地说起了他的“脑子有问题”。
“爸爸,妈妈,我确信我没受到什么‘影响’。”格雷森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此事和“神父”绝没有关系。
他的父母却并不怎么相信,他只好说他并不喜欢吃咖喱。
林德爵士平静了,林德太太的心确还悬着呢——她的小儿子确实非常喜欢印度风味的食物。
“我退学是因为我要去伦敦大学”格雷森显然对自己的学业很有规划。
“我要去上医学院。”
“牛津大学不提供临床医学的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