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他缓缓蹲下身,目光像看一件肮脏的垃圾,落在对方淌血的脸上:
“低贱的村民?”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那你现在又算什么?”
“至于你说的沈家……”林默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凌厉如刀,话语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若敢来找我,那他们的下场,只会比你更惨。”
他顿了顿,桃木剑的剑身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血污沾在剑身上,更添了几分森然:“别以为仗着家族势力就能横行无忌,在我这儿,只要沾了血债,就总得有人来偿。”
话落,林默直接甩出了一张符,落在了姓沈的身上。
符纸落在姓沈的身上瞬间,便“腾”地燃起幽蓝色的火焰,没有浓烟,却带着灼骨的温度,瞬间将其包裹。
跟刚才那紫色的火焰不同,这幽蓝色的火焰像是有生命般,顺着它的四肢蔓延,所过之处,皮肉滋滋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焦糊味。
姓沈的在火中剧烈扭动,先前还叫嚣的嗓子此刻只剩下破风箱般的嘶吼,每一声惨叫都撕裂着空气,却透着无法言说的绝望——这种火焰不仅烧着肉身,还会灼烧魂魄,让他在短时间内死不了,只会在痛苦中挣扎。”
林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幽蓝的火焰像是附骨之疽,缠在姓沈的身上整整一个多小时。没有暴烈的燃烧,只有细密而执着的灼蚀,每一寸火苗舔过,都伴随着魂魄被寸寸剥离的剧痛。他在火中蜷缩、抽搐,早已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剩下嗬嗬的呜咽,像是破旧的风箱在绝望地拉扯。
那痛苦是持续性的,没有喘息的间隙,火焰仿佛在精准地折磨着每一处感知,让他清晰地体会到从皮肉到神魂被慢慢焚毁的过程。一个多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耗尽,火焰才渐渐收敛,留下一小捧带着焦味的灰烬。
风过处,灰烬簌簌扬起,在空中打了个旋,便消散在夜色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地面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持续许久的灼烧,那场非人的痛苦,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