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看向林默，开口问道：“小默，你看出什么了吗？”

林默脸色阴沉，随后缓缓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们的孩子………在那。”说着林默指向角落里的半开的储藏柜。

孙晴顺着林默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半开的储藏柜里只堆着些闲置的收纳盒，空荡荡的并无异样，她不由得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林先生……您说什么？孩子在那儿？”

小雅也凑过去仔细瞧了瞧，储藏柜里除了落着点薄尘，什么都没有，她转头看向林默，眼里满是疑惑：“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林默看着他们，神情凝重地问道：“你们确定要看？”他心里清楚，以孙晴现在的状态，她肯定会承受不住，但…那是她的孩子，哪怕………，他不能夺得一个母亲看孩子的权利。

小雅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孙晴，又看向林默：“小默，要不……还是别让小晴看了吧，我怕她……”

小晴却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然：“不，我要看。林先生，我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孙晴心意已决，但是他还是把孩子的模样做了改变，否则，她看见自己孩子那血淋淋的模样，估计当场就得………。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铜钱“叮”的一声落在储藏柜门前。

就在铜钱落地的瞬间，储藏柜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冷了几分。

孙晴捂嘴的手微微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那股气息太熟悉了，是她怀胎七月，日夜与共的心跳与温度，哪怕此刻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她也能瞬间认出。

“孩子……我的孩子……”她喃喃着，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储藏柜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苏雅想拉住她，却被林默用眼神制止了。他沉声道：“那毕竟是她未曾谋面的孩子，她这个母亲有权利看。”

话音刚落，储藏柜半开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白气，像被拉长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晃动。白气渐渐凝聚成一个婴儿。

那小小的人影飘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孙晴，奶声奶气地喊出“妈妈”孙晴的眼泪瞬间决堤。

“孩子……我的孩子……”她伸出手想去抱，却径直穿过了那虚幻的身影，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

郑斌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发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孩子不是……不是已经没了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