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胸口那张黄符便被黑气浸染,变得乌漆嘛黑,彻底失去了光泽。
林默眉头紧锁,不敢怠慢,立刻依着先前的步骤,再次咬破舌尖,重画一张黄符贴上。这一次,黑气只浸染了符纸的一半便渐渐停滞,孩子肚脐上方的血符也不再有黑气流转。
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趋于平稳,原本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渐渐有力了些。
沈院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敢轻声问道:“林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默收回手,指尖的血迹已被他用纸巾擦干。他望着病床上脸色稍缓、呼吸渐匀的孩子,声音低沉而肯定:“是诅咒。”
从刚进门时感受到那股黑气,再到方才施法时黑气的反应,他已然断定——这孩子是被人下了歹毒的诅咒,那黑气正是诅咒之力所化,专门蚕食生机。
沈院长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脸色都白了几分:“诅、诅咒?这……这怎么可能?”他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情况,只在传闻中听过类似的说法。
林默没再多解释,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孩子的父母在哪里?我需要立刻见他们。”
沈院长刚定了定神,连忙应道:“就在外面走廊等着呢。”
话音未落,林默已迈步向外走去,沉声道:“走,现在就带我去见他们。”
沈院长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跟上,领着林默穿过走廊。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一对夫妇正相互依偎着,男人双手插进头发里,女人则不停地抹着眼泪,两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焦虑与绝望。听到脚步声,他们猛地抬头看来,当看到沈院长身后的林默时,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