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血肉,又好像钝刀割肉,在人意识清醒的时候,一点点来回割掉她身上的肉,把她千刀万剐。
她想要喊人,奈何声音太小太低。
压根喊不出去,周围也没一个人影。
她想要挣扎,浑身又像是被人下了软骨散,就连翻身下床都困难,更别说逃出去了。
沈枝意坐在床榻边,欣赏着陈妙仪的垂死挣扎。
她淡淡笑着,眉眼上挑,整个人冷静理智,眸色淡然。
早已没了从前假装出来的柔弱惹人怜爱。
“没什么,不过是一瓶特意为你准备了好些年的毒药罢了。”
陈妙仪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浑身疼得她浑身发颤。
“咳咳咳……本宫的今日,便是你的来日。”
“沈氏,你会遭报应的。”
爱会让人变得幸福,但同时也有可能让人面目全非。
尤其是爱上帝王。
陆承如今会为了别人的女人除掉她,日后也会为了其他的女人厌弃沈枝意。
那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沈枝意从没对陆承动过心,也对他没多大的期待,如今不过是利用他罢了,又何谈为情所困。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陈妙仪的脸,低声喃喃。
“姐姐,你知道鹤顶红喝下去是什么滋味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陈妙仪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还没等她问这话什么意思。
沈枝意神色变得恍惚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往,她自顾自说了起来。
“鹤顶红真的好难喝,喝下去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好难受,不想继续喝了。“
“可我的手脚筋脉都被挑断,武功也被废掉了,我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杯毒药灌进我的肚子里。。”
“乱葬岗好冷好冷,那个地方好多的尸体,我身上都臭了,蚊子苍蝇在我的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