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暝低头沉思。
菲儿此举,意在通过展示大雍的非凡实力,令周边诸国心生忌惮,从而不敢轻易挑起战争。
她的最终目的,便是尽可能地消弭战争。
思及此,他眼中不禁闪过丝丝温柔的笑意。
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一旁毫无所觉的战宇衡时,那份笑意瞬间化作了深深的幽怨。
这小子,真真是碍眼得紧,若非他杵在这里,自己定要将菲儿拥入怀中,好好亲昵一番。
他实在太爱这个心思玲珑、心怀天下的慧黠女子了。
书房内,南宫云菲口述阵法的精髓与变通之法,战宇暝执笔疾书,将其化为详尽的演练章程。
战宇衡则在一旁凝神细听,不时提出些自己的见解。
此时的他们,浑然不知这份凝聚了超前智慧与实战经验的方案,将在不日后的大比武上,掀起何等惊世骇俗的波澜,令各国使节为之震撼失色。
方案制定好之后,南宫云菲并没有急着交出去,她在等,饵已经撒出去了,就不知道能钓出几条鱼?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等着钓鱼,而有人也在想着给她挖陷阱。
第二天午时,南宫云菲领着初春出去巡视店铺,来到客似云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
她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两人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郡主,近日来客似云来的生意好像又好了不少。”
初春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感叹道。
“嗯,现在正是科考之际,从外地来的不止学子,还有很多客商,借机来此开拓商路。”
“是呀,咱家豆制品作坊那里,也接到了不少新订单呢!”
俩人边吃边聊着。
阿初匆匆从外面进来,抬头看了眼,见自家姑娘在,忙走过来说:“姑娘,出事了!”
南宫云菲看向她,“出什么事了?”
阿初为难地说:“是,是暝世子。”
南宫云菲皱眉,“暝世子怎么了?”
阿初说:“有人看见暝世子和四皇子的侧妃,就是暝世子以前的未婚妻一起进了一家酒楼,四皇子正去捉奸呢!”
“哦。”南宫云菲放下筷子,“那我们也去看看,暝世子这是上演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