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深以为然,目光扫向几个儿子:“都听见了?你们也都各拟一份方案呈上来。”
五皇子沉吟片刻,忽而笑道:“郡主所言极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不如……”他刻意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身旁的四皇子,“儿臣便与四皇兄合力完成一份如何?常言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景盛帝欣慰地点点头,“嗯,你们都好好思虑一番,争取拿出一份上好的方案来,到时候用谁的方案,谁就去主持安排大比武事宜。”
战宇衡起身行礼,“父皇,儿臣想出宫,与姐姐一同制定方案。”
景盛帝闻言微蹙眉头,“为何如此?”
“儿臣对姐姐方才所言甚感兴趣,”战宇衡诚恳地回道,“只是儿臣对此道所知甚少,见识有限,恐独自己难以拿出上佳方案。
故儿臣想跟在姐姐身边学习一二。
景盛帝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挥挥手,“想去便去吧。”
战宇衡顿时喜笑颜开,深深给父皇鞠了一躬,乐滋滋地快步走到南宫云菲身边,咧着嘴冲她直笑。
南宫云菲好笑地睨了他一眼,起身行礼告退。
战宇衡也立刻颠颠地跟了上去。
景盛帝端坐龙椅,望着小儿子欢脱的背影,气得暗自磨牙。
五皇子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父皇,目光随即转向那离去的三道身影,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
是夜,五皇子府书房内,五皇子与他的几个幕僚就今天御书房之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一人道:“殿下,此次大比武的章程,必须由我们拿出来,这是您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最佳时机。”
另一人带着忧虑说道:“可这提议本是昌平郡主所出,她想必已经有了完整的方案,我们匆忙间制定的方案,能胜过她么?”
第三人附和,“是啊,昌平郡主既能提出此议,必是胸有成竹,我等想要后来居上,恐怕是不易。”
也许这些人不想承认南宫云菲在军中的地位,一直称她郡主而不是指挥使。
五皇子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冷意:“难,也要办成,想想我们要办的事情,哪一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