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暝是真的郁闷了,明明小丫头对他已经动心,谁知一觉醒来,这小丫头又恢复了原先那不冷不热的态度。
难道那天两人之间的暧昧互动真的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这些天他一直找机会接近小丫头,可这小丫头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的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军队来时是急行军,回去就没那么紧张了。
这一走就是十天,南宫云菲算算他们的路程已过半。
休息时她坐到三哥身边,转头看着三哥认真地说:“三哥,外祖父的祖宅是不是在蒲州附近?”
云振书听她一说,猛地一拍脑门,说道:“可不是,要是小妹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这一茬。
我和暝世子说一声去,中途我们转道去一趟蒲州,去看小舅舅,我们速度快,大军到京城前,我们能赶上和他们汇合。”
他们已经接到皇上的封赏圣旨,进京时,他们可都是功爵加身之人。
那万众瞩目的时刻怎么能少了他们?
云振书站起身匆匆而去。
战宇暝听云振书说完点点头,“可,大将军那里我去说。”
可等南宫云菲兄妹和德瑾郡主出发时,看见一身常服的战宇暝时,均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你一个在职的先锋官,擅自离营,即使你是皇家人,那也不合规矩吧?
战宇暝浑不在意,今生他又不想在军中任职。
今生他只想跟在一人身边,不离不弃。
他的眼神看向小丫头,深情缱绻,仿若看见这世间珍宝。
他这拉丝的眼神,在场的几人要是再看不出点什么,那就都是傻子了。
云振书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世子军务在身,还是不要为我等这点小事分神了。”
战宇暝收回眼神,笑得谦和有礼,“杜叔叔当年对某有教导之恩,说起来也算是某半个恩师,既然离的不远,某理应前去拜访。”
这还真是个理由,云振书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