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正有一瞬间的迷茫,就听皇上唤他:“吴院正,过来给朕把脉。”
吴院正听了有些狐疑,昨天不是把过脉了么?
心里想着,腿却听话的走过去,看了一眼站到一边的南宫云菲,并没在意。
这姑娘宫宴时他见过,也很欣赏,也听说了她是南宫老大人丢失的孙女。
细细的给景盛帝诊过脉,吴院正愣愣的看向景盛帝说:“皇上是哪里不舒服么?臣看您的脉象并无不妥。”
南宫云菲在一边说:“院正大人在仔细诊诊。”
吴院正想说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可看她那认真的眉眼,鬼使神差的他又执起景盛帝的手细细的诊脉,这一次时间更长。
就在他觉得脉象如前并无不妥,要撤回诊脉的手,南宫云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院正大人是不是觉得皇上的脉搏较平稳,只是偶尔有脉搏加快之感?”
吴院正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为何有此一问,但他还是认真回答:“姑娘说的是,皇上这种脉象是心疾之症,不过并不严重,只要按时用药,假以时日皇上定能龙体安康。”
皇上现在用的药是经他检查过的,当时他惊为神药,不过他没问药是哪里来的,不是他不好奇,他好奇死了好不好?
只是他知道轻重,皇上不与他说,他绝对不会去问。
云菲儿点头,继续说:“请吴院正再细细辨识一下,脉搏不规律时与以前你诊脉时有何不同。”
吴院正虽疑惑,但还是依言沉下心来细细诊脉,随着时间的推移,吴院正皱起眉头,随后额间渐渐沁出汗水,最后可谓是汗如雨下。
南宫云菲眼睁睁看着吴院正的变化,心里感叹这太医的活可真是个要命的活计,看,知道自己错了,吓成这样。
吴院正:能不害怕么,搞不好要灭九族的。
吴院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颤抖着说:“老臣该死,是老臣医术不精,竟没有诊出皇上是中了毒,请皇上责罚。”
景盛帝压下心中情绪,问道:“可有解?”
吴院正又磕头:“还请皇上恕罪,老臣医术不精,解不了此毒。”
景盛帝脸色沉了下来:“朕中毒你诊不出来,现在诊出来你又解不了,朕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