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暴躁的老爹,战宇暝无奈的摇头,说道:“父王莫要急躁,小九本就不属于这里,他应该回京城了,明天孩儿去周家村走一趟,我要和他谈谈,看看这次回京能不能把他带回去。”
镇北王皱眉:“你真的想带他回去?”
战宇暝点头,说:“那里才是他的战场,回去的越早对他越有利。”
“你就不怕是羊入狼群?”
战宇暝冷笑:“谁是羊,谁是狼,还未可知。”
镇北王还是不放心,他说:“本意我是想让他在军中发展,等身上有战功了,回到朝堂上才在能有一争之力。”
战宇暝不屑的撇嘴,“父王此言差矣,军功固然能让小九在朝堂上有话语权,可父王别忘了,小九是皇伯父唯一的嫡子。
我朝立太子一直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只要皇伯父一纸昭书,有不满的都得憋着。”
“就怕那些人用些阴暗手段,就像你太子皇兄......,唉!”
战宇暝冷哼:“父王也不必忧心,毕竟今非昔比,二皇子和四皇子现在都废了,三皇子寄情山水,不问政事,剩下的几个不足为惧。”
看镇北王还是满脸的不赞同,战宇暝继续说:“父王,小九回京,不出预料,云家会跟随,云家的几人可是不容小觑。
再说了京城还有孩儿,哪个不长眼的要是敢撞上来,哼,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想来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幺儿,皇伯父也会百般相护他的周全,小九也不是当初的太子皇兄,相较于太子皇兄的温和,小九可是锋利的多。”
镇北王想起自己和小九的那一次深谈,小小的年纪,谈吐不凡,见解独到,是个情绪稳定,收放自如的小子,单他身上的那份从容,那份气度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想到这里,镇北王不免又有些唏嘘,这些应该都是云卿澜所教,倒是可惜了当年的那个探花郎,白白在乡间蹉跎这十多年。
他不知道的是,近两年间云菲儿对云骆逸有意无意的教导与训练,让他迅速的成长,才有了现在这个优秀的少年郎。
周家村,后山上,云骆逸领着一队少年穿梭在山林之中,他们身后是初春带领的姑娘们正在对他们围追堵截。
大白和小黑两只狼则是看见他们的人就追,美其名曰是要训练他们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