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众人也慌忙跪下,云菲儿很无奈,边下跪边想,“爹呀,您也不给力呀,还得下跪,憋屈。”
同时她也疑惑,北狄人的事情已经结束,怎么王爷还来了呢?
余光看看身侧的小弟,心里有了猜测。
战宇暝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后面的小姑娘,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待众人都下跪时,他看见小姑娘不情不愿的跟着下跪,还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战宇暝嘴角微微扬起,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镇北王一眼看到的是云菲儿身边的云骆逸,不自觉的眼眶发酸,看着这小小的少年郎,仿佛看见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跑着喊皇叔的小少年,不自觉的就移不开眼了。
云家众人心里忐忑,这王爷啥毛病,咋不让起身呢?
战宇暝发现父王的异样,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父王,镇北王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忙说:“云先生快快请起。”
起身后,云卿澜说:“还请王爷和世子移步进屋。”
镇北王点头,迈步向前,还不忘回头瞪一眼儿子,兔崽子,那么用力干嘛?
战宇暝无辜脸,谁让您在这个时候发呆呢。
镇北王父子俩和云卿澜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上午,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是父亲从书房里出来时,云菲儿发现爹爹的脸色似开心、似无奈、似不忍、似感叹,总之云菲儿觉得现在父亲的脸上有两个字,纠结。
镇北王父子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云家又恢复了平静。
下午父亲和小弟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云菲儿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出来时小弟脸色不是很好,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
然后她发现小弟有心事了,话也少了,明明是一个小小少年郎,行为举止都跟个小大人似的,说话更沉稳了,习文练武更刻苦了,看得云菲儿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