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意气风发的暝世子,喜得乐有些气短的说道:“老奴见过暝世子。”
战宇暝的脸一秒严肃,“喜公公免礼,可是皇伯父有事情?”
喜得乐心虚的瞟了一眼南宫云菲,“皇上,皇上让奴才来此等候世子,让世子回来后去见他。”
战宇暝与南宫云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了然。
战宇暝对南宫云菲轻轻点头。
南宫云菲微笑着对她说:“阿暝去吧,别让皇伯父等久了。”
喜得乐跟在战宇暝身后半步,余光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心里直打鼓。
走至景盛帝所住的房间门口,喜得乐先进屋禀报。
当他再回头时,便看见战宇暝一脸的疲惫,疲惫中还带着丝丝委屈。
饶是自认为是隐藏情绪一流的喜得乐,也难得地变了脸色,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个鸡蛋。
难道自己门口看见的意气风发的暝世子,和这一路走来面容沉静的暝世子,都是自己的幻觉?
幸好他现在是背对着景盛帝的,否则景盛帝非得罚他不可。
战宇暝则是没给他一个眼神,他径直走到景盛帝前面。
他规规矩矩跪下磕头,“侄儿见过皇伯父,侄儿这初到谷中,事务繁杂,还请皇伯父原谅侄儿照顾不周之过。”
景盛帝神色不明地说道:“起来吧,我怪你做什么,你刚回到谷里,事情多很正常,我身边有人,无需你分出精力来照顾。”
战宇暝笑着起身,“皇伯父说的是,我们刚回到谷里,许多事情都要从头梳理一遍。
不过那些事情都有菲儿来处理,侄儿倒是不用操心。
侄儿只要做好菲儿安排的事情就行了。”
随即他的脸上疲色更甚,“皇伯父也知道侄儿,从小就野惯了,哪里有耐心处理这些,哎呦,都快把侄儿累死了。”
景盛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手下那么多人,还能累到了你?怎么,养着他们都是吃干饭的?”
战宇暝瞬间委屈的都快哭了,“皇伯父呀,侄儿手下人倒是不少,可您也知道,这用人是有讲究的。
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信任之人,与侄儿关系好的那几个倒是可信,可以委以重任,可他们比您的侄儿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