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些娇小姐们还以为不过是学学礼仪、管家、读读女则女训,顶多练习一下行走坐卧。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她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天还未亮,星子尚稀,庄子里的梆子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起了起了,半柱香时间,演武场集合!”初春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回廊。
“这才什么时辰?鸡都没叫呢……”厢房里,王侍郎家的庶女王小姐揉着惺忪睡眼,被自己的丫鬟艰难扶起。
“姑娘快些吧,世子妃的人在外头催呢。”丫鬟手忙脚乱地帮她套上镇北王府发的统一练功服。
等十个姑娘稀稀拉拉、鬓发散乱地跑到演武场时,南宫云菲已经负手立于场中,身姿笔直如松,仿佛已站了许久。
“迟到的,加站一刻钟。”南宫云菲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
“凭什么?我,我只是梳妆慢了些。”一个胆子稍大的贵女嘟囔道。
南宫云菲目光扫过去,那贵女立刻噤声。
“在这里,没有‘只是’,有的只是令行禁止。
开始站桩,这是最基本的马步,也是你们来此的第一课,希望你们认真对待。
都按初春的示范,腰背挺直,目视前方,气沉丹田。
阿初,计时。”
阿初燃起来一柱香。
这些小姐有些傻眼,可是看着南宫云菲威严的眉眼,她们不敢反驳,只能在初春的指导下开始站桩。
只是不过一盏茶功夫,这些娇小姐们就开始摇晃了。
她们只觉得双腿发颤,又酸又麻。
“我不行了,我的腿要断了,我为什么要来受这份罪啊!”
皇室宗亲中一个郡王的妻妹第一个带着哭腔喊出来,身子一软就想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