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口中所说对方特意从自己学校跑过来约她打球这样太过于明显的谎话,辅导员难道那么好糊弄吗?
姜小宝娇笑道:因为大家都知道,咱们学校是全中国最好的学校,咱们学校的各类硬件设施也是全中国最好的啊。
好吧,好吧好吧。
辅导员和学生会的干部,全都心满意足开开心心的走了。
姜小宝长出了一口气,顶着一张笑脸欢送众人离开。
等到旁人都走光以后,立即回头横眉冷对,直面金蕊几人说话。
没有废话,直接打球吧。
直接去体育馆打球吧。
老规矩,愿赌服输。
金蕊挑眉道:就凭你吗?
小主,
姜小宝说:就凭我,但是但是,我打不过你,你不能和我打,其他随便谁都行。
金蕊嗤笑道:大言不惭。
姜小宝挑眉道:你不敢就算了。
笑话!谁不敢?
姜小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非要说金蕊她们不敢和自己打球,到时候输了一定会耍赖不承认。
好吧,录音为证。
愿赌服输,胜者为王。
姜小宝直言不讳:我只有一个要求,给陈景和道歉,给余念道歉。
金蕊冷冷道:等你赢了再说。
姜小宝说:我会赢。
因为……
姜小宝这家伙,录音的时候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居然偷偷在里面掺杂了一句特别的话。
后来当众放出来,金蕊一时不得不认,硬生生吃了一个哑巴亏。
全军覆没,全部打输了,提前隔绝金蕊,是给她留着面子。
姜小宝这家伙偷换了概念,录音的时候特意说明是打她最擅长的球。
谁能想到,因为军训期间多次公开打羽毛球的经历,而被众人熟悉知道的姜同学,她真正擅长的球类运动项目,竟然不是羽毛球。
姜小宝累得半死,好在结果不错。
在她坚持不懈的据理力争之下,陈景和和余念都得到了应得的道歉。
金蕊气得咬牙切齿,但是碍于围观群众很多,终究还是强压住满心的怒火,阴沉着脸带着她的队友离开了。
临走前,姜小宝心平气和的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用自己的长处和别人的短处相比,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金蕊说:你闭嘴吧,要不是看在你今天没有故意告状给老师的份上,你以为我会陪你玩到现在吗?浪费我们的时间,逗你玩罢了。
姜小宝听见时间两个字,顿时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完蛋了,她完蛋了!
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各位,对不起,我先走了,我先回家了!
姜小宝像一阵风儿似的跑走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学校门外,心急火燎的东张西望,一眼就看见了林潮生的车子,孤零零地停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底下。
姜小宝第一时间跑到驾驶室门外敲车窗,诚心实意的道歉说对不起。
林潮生脸色阴沉道:书包呢?
姜小宝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刚才只顾着往外跑了,书包还落在球场。
于是,姜小宝又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回去。
然后……
再没回来。
林潮生几乎要气炸了。
姜小宝突然来电,他气得眼前一黑,故意没有接。
因为他从放学开始,一直拨打姜小宝的电话,至今为止至少几十次,一次也没有人接。
所以,理所应当,她打来电话,他也该晾晾她。
结果,晾久了,五秒挂断。
林潮生更气了,气得立即回拨电话,结果一直没有人接听。
真的,这种事,能气死人,真能气死人。
忽然,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急速而来,停在目之所及的车位上。
更突然,姜小宝蹭地打开车门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林潮生的车窗外,一脸凝重地说自己的朋友突发病症着急去医院,因此她现在需要自己的驾驶证。
林潮生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左手,耳旁是姜小宝心急火燎的催促,催得他眉头紧蹙心烦气躁。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