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弟弟,你的能耐,比我们分开时又大了不少,这就是你的后手吗,一个九十级的传说怪物,藏在我们脚下的地壳深处,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掀开给我看。”
“可惜,可惜,我们不该走上对立,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比父皇聪明,比大臣们聪明,比我聪明,但你的聪明,从来不肯在别人面前低头。”
“这对帝国的打击,太大了,这一战,不管打多久,不管死多少人,帝国总能赢,但以后帝国史书里,国王的亲弟弟叛国,召唤深渊泰坦攻击帝国的前线军团,这个污点刚铎家族将永远背负。”
四名侍卫没有人敢接话。
雷奥哈德慢慢直起身,松开护栏,右手按在腰间那柄尚未出鞘的王室佩剑上。
而在前方的王朔骑在赤血背上,手握缰绳,久久没有动。
九十级,传说级,如此高的物理防御和魔法抗性。
王朔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战刃,自己的攻击恐怕很难破防。
“这还打什么。”
“大人,”乌瑟拽着胯下焦躁的瑞肯,开口道,“那东西,我们能打吗?”
“打个屁。”王朔简洁地回答。
他把赤血的缰绳往回收了半圈,战马在他胯下不安地刨着蹄子,然后朝乌瑟做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所有狼骑兵都看得懂,略微后撤。
“队形不要散,不许掉头,不许跑,步伐放慢,一步一步退,”王朔的声音压得很低。
乌瑟用力点了一下头,回头朝身后的狼骑兵们迅速重复了一遍命令。
狼骑兵们绷着脸,按在座狼的颈侧安抚着躁动的坐骑,开始缓缓后撤。
他们的动作很慢,慢到从远处看几乎察觉不到在撤退,不像逃跑,更像是在重新调整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