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如同在死水中投下了一颗石子。
“真的?!”林月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光彩,她立刻学着陈婉儿的样子,将手贴在岩壁上,闭目努力感受。小磊也懵懂地模仿着。
老马和李明将信将疑,但也各自找了个位置,尝试接触岩壁。
几分钟后,林月率先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微弱的欣喜:“好像……是有一点点……不一样?说不上来,就是……没那么冰得刺骨了?”
小磊也小声说:“妈妈,手好像……暖暖的。”
李明感受了片刻,也点了点头:“伤口……胀痛感好像轻了一点点,不明显,但好像有。”
老马皱着眉头,他咳嗽了几声,感受着背部传来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虽然无法立刻缓解他的病痛,但这种超越常识的现象,让他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异和……希望。
角落里,被绑着的阿伦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希望,以一种超出所有人理解的方式,再次降临。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
“轮流休息,尝试接触岩壁,集中精神去感受那股‘暖意’。”陈婉儿立刻做出安排,“这可能是我们活下去的关键。”
她将数据棒放在身边,让其保持着那呼吸般的明灭节奏,似乎这种状态能稳定周围的能量场。电量显示停留在8%,不再下降,仿佛这种特殊模式消耗极低。
岩洞内陷入了另一种寂静。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带着一种专注的、小心翼翼的探索。每个人都尽可能地将身体贴近岩壁,闭上眼睛,努力去捕捉、去引导那丝微弱的Θ能量。
效果确实微弱。它无法提供足以温暖全身的热量,无法治愈严重的伤势,更无法填饱饥饿的胃。但它像一剂强心针,暂时稳住了濒临崩溃的士气,提供了对抗严寒的一丝实实在在的凭依。
陈婉儿在引导能量的间隙,重新拿起前人的笔记本,就着数据棒呼吸般的光芒,仔细阅读那些关于能量节点、生态影响和精神感知的片段。她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比如记录者提到“感知敏锐者更易察觉能量流动”,以及“长期处于能量场中,体质或有微弱改善之可能”。
难道这种能量,并非仅仅作用于环境,还能与生命体产生更深层次的交互?自己的“引导”能力,是否就源于某种“感知敏锐”的特质?
时间在专注与疲惫的交织中缓缓流逝。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完全黑透,风雪声似乎也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