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它抬起爪子,指向老妪藏身的方向。
陈昭收回手,靠回石碑。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但也不能留在这儿等对方恢复。
他试着调动阴德值,系统毫无反应。官印黯淡,所有殿阁都处于休眠状态。唯一的变化是那道水法纹路,还在缓慢流转。
他闭眼,把意识沉入识海。官印底部,那道从未激活的裂痕还在。范无救的副印已经融入心脏,成了启动冥契的钥匙。
只要他还活着,范无救就不会彻底消失。
他睁开眼,看向青铜鼎。
“你说三招……”他低声说,“第二招怎么练?”
没人回答。
风卷起地上的灰土,吹过废墟。远处石堆动了一下,老妪的身影缓缓站起。她左臂扭曲,嘴角淌血,但手里还握着半截骨匕。
她盯着陈昭,眼神怨毒。
“你以为这就完了?”她说,“我女儿等了二十年,我不可能在这里停下。”
陈昭没说话。他慢慢扶着石碑站起来,一只手拖着范无救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背上放。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伤口。但他没停。
老妪看着他背起范无救,踉跄站稳。
“你还想走?”她冷笑,“你连站都站不稳。”
陈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范无救伏得更稳些。他抬头,直视老妪。
“我不是要走。”他说,“我是要让你知道,惹错人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前,手指结出刚才那个手印。
识海中,官印微微震动。幽蓝纹路亮起一丝。
身后虚空再次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