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减速了!”威廉喊道,“整个队伍的速度都慢下来了!”
“保持追击!埃里希,继续射击,任意目标!”
追击战开始了。虎式以最大越野速度前进——大约每小时二十公里,比T-34慢,但我们的优势是可以在追击中射击,而逃跑的苏军坦克如果停下来还击,就会被后面的同伴撞上或者被我们追上。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埃里希进入了某种状态。他后来告诉我,在那一刻,他感觉不到疲惫,感觉不到恐惧,甚至感觉不到兴奋。只有数据:距离、速度、风向、温度、弹道。他的手稳定地操作着瞄准装置,眼睛紧贴目镜,呼吸平稳。
第五发炮弹击穿了一辆T-34的后部装甲,引爆了发动机舱。坦克冒出浓烟,缓缓停下,车组成员慌忙爬出逃生。
“六辆被我们挡住或击伤了!”施耐德报告,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剩下的六辆分成两路,三辆继续向西,三辆转向北面树林!”
“威廉,追西面的!埃里希,先解决转向北面的,不能让他们进树林!”
虎式笨拙地转向,炮塔以最大速度旋转。埃里希的第一发炮弹偏了——在高速转向中射击精度大大降低。第二发击中了转向北面的最后一辆T-34,炮弹从侧面击穿,坦克立即起火。
但另外两辆已经接近树林边缘,很快就能获得掩护。
“加速!威廉,全速!”
“巨兽”的发动机嘶吼着,速度表指针颤抖着指向二十五公里每小时——这是越野状态的极限。我感觉到整个车体都在震动,仪表盘上的警告灯有几个开始闪烁,但威廉没有减速。
“八百米!”埃里希喊道,“最后一辆正在进树林!”
“开火!”
炮弹飞出。没有直接命中,但击中了一棵桦树的树干,树干断裂倒下,正好挡住了那辆T-34的路径。坦克试图绕行,但就在它转向的瞬间,埃里希的第二发炮弹到了。侧面击穿,坦克瘫痪在树林边缘。
“还剩一辆进树林了,”埃里希说,声音里有一丝遗憾,“需要追击吗?”
我看向北面的树林。浓密,可能有埋伏,也可能只是单车逃窜。
“不,”我决定,“命令是不得深入敌控区。我们回头解决西面的三辆。”
虎式再次转向,这次更慢——连续高速机动让传动系统过热,威廉不得不降低速度。但我们仍然有时间,因为西面的三辆T-34距离树林还有一公里多,而且它们似乎在犹豫:继续逃跑,还是分散寻找掩体还击。
“距离一千五百米,”埃里希重新锁定目标,“他们停下来了!在转向!准备还击!”
果然,三辆T-34同时转向,炮口指向我们。他们选择了战斗——也许是意识到逃跑无望,也许是决定牺牲自己为其他单位争取时间。
“威廉,之字形机动!不要给他们稳定的射击平台!”
虎式开始做规避机动,虽然笨重,但威廉的技巧让车体不断改变方向和速度。第一发苏军炮弹落在我们左侧十米,第二发从头顶飞过,第三发...
第三发击中了。
但不是致命部位。76毫米炮弹击中了虎式前装甲的右上角,最厚重的区域之一。撞击声震耳欲聋,整个车体都在颤抖,但我立刻知道:没有击穿。
“继续机动!埃里希,还击!先打中间那辆!”
虎式在规避中开火。这难度极大——车体在颠簸,炮塔在旋转,目标在移动。但埃里希做到了。炮弹击中了中间那辆T-34的炮塔正面,虽然没有击穿,但明显震坏了观瞄设备,因为它接下来的射击完全偏离了方向。
“第二辆,左边那辆!”
第二发炮弹。这次击穿了左侧T-34的车体前部,坦克立即失去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