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老师傅在这和张成聊这么一会,感觉收获颇多,收起草图就溜了,嘴里还说着什么马上就要开工实验。
李石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张郎中,您这脑袋里装的东西可真不少,要是这些法子真能成,咱们大明军队的战斗力,少说也能往上再跨一个台阶。”
“我只是提出了想法,具体的实施,还是要靠工匠署的师傅们的手艺。”
“想法才最是难得。”李石有些感慨,不愧是吴王殿下亲自点的将,只不过寥寥数语之间,就知道了怎么解决这些麻烦。
“工匠署从创立到现在,从来都不缺能工巧匠,缺的就是新想法、新路子。
您来了这几个月,给火器坊带来的新想法,比过去十年都多。”
张成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自己只不过是占了时代的便宜。
真要比手艺、比经验,他怕是连个学徒都不如。
到了二十三,就是小年了。
宫里也开始忙碌起来了,各处都张灯结彩的,太监宫女到处忙着打扫和布置。
按照惯例,除夕夜,陛下要在奉天殿大宴群臣,而华盖殿则是家宴,只有皇亲国戚和那几个说得出名字的大明顶级权贵。
今年则是有些特别。
二十四号的时候,张成就收到了蒋瓛传来的口信。
吴王殿下让他除夕夜不用去奉天殿,直接到华盖殿。
张成愣了愣,他来大明时间也不短了,他也知道,华盖殿那是皇亲国戚家宴的地方,到那里的,不是皇亲国戚,那都是从开国就屹立不倒的那几个大家族。
他一个五品郎中...怕是不够资格。
但蒋瓛说得很是明白:“殿下说了,你不是外人。
而且华盖殿人少,说话也方便,到时候你把海图和那些想法整理好,万一陛下或者殿下要问起来,你也好回答。”
临走时,蒋瓛还不忘叮嘱他一番。
张成也明白过来了,这是要他在家宴上汇报工作啊,奉天殿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不好说。
他连忙把这几个月的成果整理成了一小本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