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啊,姑娘家总归是要有个归宿的。”

“婶子替你相看了几家,都觉得还不错。”

“江阴那边有个叫王克恭的,家里没有人了,现在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将军了,人也踏实稳重。”

“年前回应天述职的时候,你四叔还夸他御下有方呢,要不哪天婶子安排一下?你们见一见?”

原本还是拿着针线的朱文静也停了下来,抬着头看着旁边的马秀英。

“婶子,现在天下未定,四叔还在为扫平张士诚而劳神,成亲的事情...再等等吧。”

“等天下安定了,四叔不用再四处征战、大哥二哥可以彻底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再谈也不迟。”

“到时候,侄女一定听婶子的安排。”

朱文静这番话挑不出一点毛病,没有拒绝,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马秀英张了张嘴,但是看着朱文静那坚定的眼神,想说的话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算了算了,你们仨啊,一个比一个主意正,都随你们吧。”

马秀英重新拿起针线,说话的语气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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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正在江阴的王克恭回到应天述职的时候,被马秀英找了个理由就给请到了偏厅。

原本朱文静是不打算来的,但是王克恭都已经到了,于情于理朱文静都应该去见见。

马秀英带着朱文静来到偏厅后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就留下两人在偏厅面对面坐着。

两人在偏厅聊得不多,无非就是些应天的天气、江阴那边的风土人情。

气氛算不上多好,王克恭是个明白人,他看得出来这位朱小姐深得吴王夫妇的宠爱,本来就很有主见的朱文静对他的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克恭便以江阴还有军务为由,告退离开了应天。

都长大了,马秀英也知道,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路,她这个做婶子的也不好干预太多。

而且再说了,朱元璋和朱圣保都不急。

朱文正得知妹妹去见了王克恭,特意跑来打趣,结果被朱文静差点揪着耳朵去告状,他也只能陪着笑往吴王府外溜。

而朱圣保则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就算是不嫁人也没关系,一切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