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经若受灵力冲击过甚,轻则气机紊乱,胁痛目眩,重则影响肺脉,牵一发而动全身!”
“咱们这身子骨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云门虽慢,胜在平稳,大不了多花些水磨工夫。”
“修行之道,岂能一味求稳?灵种高悬,非强韧之力不能引动。”
“期门虽有风险,却是直指捷径,其成效非云门可比。”
王携坚持己见。
“捷径?我看是绝径!你这是拿咱们唯一的本钱去赌。”
“我已推演三百六十次,期内分气,辅以足少阴肾经之水气调和,可制其升发太过……”
“你那推演是基于理想状态!实际行功,变数何其之多?”
“一个微小的灵力涟漪就可能让你的可控风险变成全面崩溃。”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他们选定的两个窍穴,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思路。
周正偏向稳健保守,以安全为第一要务。
王携则更倾向于行险一搏,追求更高的效率与潜力。
这不仅是功法路径的分歧,更是两人性格与道途理念的碰撞。
推演陷入了僵局。
连续数日的争执,让两人的神魂都感到一阵疲惫。
王携退出内视,缓缓睁开眼,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透入的熹微晨光。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最终落在了放置在石桌一角的那只布偶上。
王携起身,走到桌边,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只布偶。
粗布的触感略显粗糙,上面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出了五官和衣饰。
他的指尖拂过那些交错的缝线,一道念头划过脑海。
这些缝线,为了牢固,没有简单地走直线,而是在某些节点处,会有微小的回环交错,甚至从布偶内部穿过。
既保证了连接的牢固,又避免了因单一线路的拉扯而导致的变形或崩裂。
“周正!”
他在识海中疾呼。
“嗯?”
“还想犟?我告诉你,稳才活得长!”
周正没好气地说道。
“你看这布偶的缝线。”
“我们为何非要像无名法诀那样拘泥于单一窍穴和单一经脉?”
周正一愣,片刻后,他也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