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芮、平安、林晚声被扔进较大的铁丝笼,放在二楼储藏室门口。陆沉星、老陈、小雨则被塞回那个破损的复古鸟笼,也是真正的巢心,被拎回了三楼阳台,但笼门被张叔用铁丝死死拧紧。
鼠阵营赢得了喘息之机。
楼下传来电动三轮的刹车声。
小赵脸色苍白地冲进民宿大堂,手里紧攥着那袋毒鼠强:“李,李阿姨!不好了!山道上……老鼠成精了!还有狗和鸟……它们会说话!会打架!”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方才的遭遇:黑鼠像人一样站立,还指着老鼠药,黄狗救主,红鸟口吐人言等等。
李阿姨听得毛骨悚然,接过老鼠药的手都在抖:“这地方不能住了……太邪性了!老张,咱们今天就下山!”
“妈妈,不要!”这对民宿夫妇的小女儿小雅突然从楼梯后探出头,她怀里抱着那只被平安“借”走的毛绒小鸭,“小鸟们没想打架,是那些大老鼠先动手的。我看见了,蓝色的小鸟还想保护我们的笼子。”
“你懂什么!”李阿姨心烦意乱,“这些畜生都疯了!留着指不定哪天咬了人!”
“可是……”小雅小声说,“红色的小鸟主动给我小鸭子,它眼睛亮亮的,肯定是想跟我玩。”
孩子的话天真,却让李阿姨动作一顿。最终还是打消了抛弃小鸟的念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二楼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储藏室门口的铁丝笼内。
苏玉芮用喙仔细地摸索着笼门搭扣的结构:“这种是老式插销,生锈了,但锁舌卡得很死。平安,你能用蛮力撞开吗?”
平安凑过来,用脑袋顶了顶笼门,铁丝纹丝不动:“撞不开……这个好结实。”
“那就换个思路。”林晚声忽然开口。她一直安静地靠在角落,此刻抬起头,黄绿色的眼中情绪难辨:“笼底铁丝有几处锈蚀很严重,如果同时向三个方向用力拉扯,可能撕开一个口子。”
“这个需要配合。”苏玉芮看向她,“你左,我右,平安中间。”
平安点头:“好!”
三只鹦鹉同时用爪子抵住笼底锈蚀处,数到三,一齐发力!
“嘎吱——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