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双枪插进腰间的快拆套,动作顺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刚扣好搭扣,右臂突然一阵刺痛,像是有根针顺着骨头往上扎。他低头一看,石质纹路正在慢慢往小臂爬,表面泛起一层淡蓝的光晕。
“又要开始了?”他甩了甩手,想把那种麻木感甩掉。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铜铃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声音,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震动。短促一震,接着两声长鸣。
三段式音律:短为险,长为秘,双响为敌。
现在是长鸣两声——有秘事将启。
他立刻背靠断墙蹲下,把铜铃摊在掌心。锈壳表面原本斑驳不堪,此刻却浮现出几道细密的金线,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识海共振。
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个防空洞的画面——青年时期的自己蹲在伤员旁边包扎,额头冒汗,动作沉稳。那人临走前说的那句“要活着回来啊”,像根钉子扎在他记忆里。
“你才是该活着回来的那个。”他低声说。
话音落下,铜铃温度骤升,一道幽蓝色的光束从铃心射出,在空中展开成一张三维地图。
地图轮廓和现世地形基本吻合,但多了三层叠加结构,像是不同时间线的投影重叠在一起。三个红点在图上闪烁,分别位于极西荒原、海底沟壑,还有一个……落在东南亚某片密林深处。
他瞳孔一缩。
那个坐标他认识。
三年前研究院接到一份匿名情报,说有个毒枭头目在边境建了个地下炼蛊工厂,用地脉邪气培养变异生物。当时没人信,觉得是都市传说。他还记得档案编号是Y-307,文件末尾写着一句批注:“疑似与楼兰古疫有关,建议封存。”
后来那份档案被人烧了,只留下半页焦纸。
可现在,铜铃自动标出了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