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今日穿的衣服,是否有些不妥?想来是内务府那些人送错了服制,实在该罚。”
皇后没有直接怪罪独孤柔,而是将过错推给了内务府,说是该罚,却是暗指独孤柔该罚。
独孤柔像是没有听懂,面上一派懵懂天真。
“内务府送来的衣服并无不妥,后宫之主本在人心,若是皇后娘娘心中介意这牡丹图案,我便回去换掉送与娘娘,衣服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皇后听后,心里气炸了,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只能暗自腹诽:
这柔妃仗着皇上的宠爱,丝毫不将本宫放在眼里,牡丹乃是一国之母的象征,却被她随意穿在身上。
本宫不想与她计较,暗示她回去自行处理,她却要明目张胆的把衣服送来给我,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还说后宫之主本在人心,笑话,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即便妃嫔们心中不满,也只能尊我为主。
“本宫乏了,柔妃,你退下吧,衣服由你自行处理。”
皇后不想跟一个蠢人过多计较,那样显得自己也很蠢。
柔妃告退后,陈睿这才抱着牡丹进入了殿内。
此刻的牡丹花,再也没有了赏心悦目,皇后只觉得十分扎眼。
“你是跟着柔妃一起来的?”
听到皇后的问话,陈睿受宠若惊,急忙跪拜了下去。
“奴婢承蒙柔妃娘娘厚爱,有幸跟随着过来。”
皇后来了兴味,目光如刀般锋利,只可惜陈睿低着头并未看到。
“听你的语气,应是极为尊崇柔妃,你来说说,柔妃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