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珺近日感到精神疲惫,心不在焉。

一日,他向二太太王夫人透露了一些关于二老爷有意娶续弦的消息。

王夫人震惊不已,坚称老爷与她恩爱有加,不可能有此举动。

贾珺则不以为然,提及二老爷多年不在王夫人处留宿,暗示其心意已变。

若二老爷娶新妻,不仅王家声誉不受损,老太太也会欣慰,且新出生的孩子将成为嫡子,宝玉的地位或将不保。

贾珺还透露将助贾环走上仕途。

王夫人听后怒不可遏,指责贾珺巧言令色、哄骗众人。

但贾珺对她的愤怒并不在意,依旧笑吟吟地陈述他的观点。

王夫人声嘶力竭地控诉:“我就知道,你心怀恶意,针对宝玉!自从你回来,我们的生活就未曾有过安宁之日。”

她颤声继续:“你如恶魔,贾家遭受的苦难让你成为佛祖的惩罚工具。

我信仰佛祖,相信他会庇佑我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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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珺仰头大笑,嘲讽道:“信仰佛祖?你那些所作所为,佛祖都不会放过你。

若真有报应,我灭寺庙之举早已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他继续嘲讽:“佛祖连恶行满贯的寺庙都不愿管,怎会顾及你这愚蠢的妇人?你只知贴补娘家,不顾夫家。

你有何德能得佛祖庇佑?”

王夫人被他言辞吓得后退两步,屋内空间狭小,身后即是床榻,她一个踉跄便坐到了床上。

面对贾珺的嘲讽与轻视,王夫人显得无助而惶恐。

贾珺对王熙凤、李纨、可卿、尤氏等人有好感,而对王夫人却视为愚妇。

他眼中只有厌恶,甚至将她视为发泄的工具。

今世有机会报复,贾珺自然不会放过。

摧毁对方的自尊,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惩罚。

贾珺轻笑道:“忘了告诉你,大姐的妃位也是靠我的功劳得到的。

因我年纪尚轻,无法成为国公,你以为大姐能成为德妃?”

他继续轻蔑地说:“即使大姐成为德妃,也无法有机会侍奉陛下。

我的权势越大,陛下对贾家的忌惮越深,又怎会允许大姐怀孕?”

“所以别再指望宝玉能依靠德妃的身份得到庇护。

他的处境依旧如初,声名狼藉。”

王夫人的眼神瞬间瞪大,元春成了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贾珺蔑言挑衅,激起王夫人怒火。

王夫 ** 挥拳相向,贾珺轻松捉其手腕。

凑近低语,欲以武艺切磋为戏。

贾珺惊叹王夫人保养之好,眼神痴迷。

王夫人被看至羞涩惶恐,惊于贾珺的无礼行为。

突然王夫人感寒意,惊醒挣扎,欲披衣怒骂贾珺。

贾珺反嘲讽其落后时髦,直言其坦胸露乳的爱好。

王夫人倍感羞辱,愤怒回应。

贾珺却神态自若,笑对王夫人威胁。

“二太太暂时展现出一些聪明,知晓借用老太太与二老爷之力牵制我。

然而,我的决策依旧不变,二太太怎能参不透其中深意?”

我直言不讳:“你以为我所说皆为虚言?你觉得自己还能离开这家族寺庙?告诉你,休想!要么你老死于此,要么你疯死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