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不算深的伤口暴露出来,边缘还泛着血族自愈能力作用下新生的淡粉色。
但瑟尔特的目标并非那道浅伤。
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位置。
艾尔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在皮下加速奔流,仿佛在回应那冰冷刀尖的威胁与召唤。
“Sire……”艾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源于恐惧(或者说,不全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复杂悸动。
“别动。”瑟尔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平稳,与他手中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瑟尔特俯下身,银发如同帷幕般将两人的脸庞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艾尔能清晰地看到他琥珀色瞳孔边缘泛起的、吸血欲望升腾时特有的猩红。
“呃啊——!”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炸开,比在颈部或手腕被吸血时要强烈数倍。
这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太过密集,痛感清晰地沿着脊椎窜上大脑,让艾尔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手指深深抠入身下的地毯纤维。
然而,痛楚之后,是更为诡异的感受。
瑟尔特的吸吮缓慢而有力。
冰冷的唇紧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獠牙深埋于血肉之中,汲取着生命的源泉。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脸颊。
不是恩赐,是进食。
瑟尔特似乎并不急于饱腹。
他汲取的韵律变幻不定。
时而迅疾,加剧着侵蚀与随之而来的眩晕;时而绵长,似在品味。
那无意的触碰掠过伤处的边缘,总能在他体内激起一阵失序的涟漪,仿佛边界都变得模糊。
艾尔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斑。高强度的任务本就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的失血更是雪上加霜。
他熟悉被瑟尔特吸血的感觉,那是力量悬殊下的绝对服从,是烙印在血脉中的依赖。
但这一次,位置的特殊性赋予了这一切不同的意义。
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