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

艾尔的肺部发出抗议，但他被牢牢封住了唇，无法获取空气。

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过度的感官刺激而阵阵眩晕，眼前开始发黑，冒出细碎的金星。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挺直的脊背开始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坐的姿势，只能依靠瑟尔特扣住他后脑的手勉强维持着平衡。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被这个吻融化了，快要……晕过去了。

是因为缺氧吗？

还是因为这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烧穿的……极致羞耻？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瑟尔特这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下，他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无助的承受，以及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火辣辣的羞怯。

就在艾尔意识模糊，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陷入黑暗之时，瑟尔特终于.....松开了他。

冰冷的唇舌骤然撤离，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

艾尔像一只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软软地向前倾倒，额头无力地抵在了瑟尔特依旧站立着的、穿着丝绒长袍的腿上。

他的眼前依旧模糊，耳中嗡嗡作响，脸颊烫得惊人，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方才那掠夺性的亲吻带来的、令人窒息的触感和味道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