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林珊在黄浦江畔醒来。
胸前伤口愈合如初,只余青玉纹路。手机推送着离奇新闻:
“天蟾舞台地下发现明代水牢,内藏生物实验设备”
口袋里的八枚铜钱已化作齑粉,唯留掌心一行朱砂小字:
“双心归一,劫数方起。”
远处海关钟声敲响七下,穿白旗袍的女子撑着油纸伞走过外白渡桥,伞沿滴落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白玉匣中的如意簪在林珊掌心剧烈震颤,簪头凤鸟的红光与锁骨下的疤痕交相呼应,在密道石壁上投下血色的影子。梅子溪踉跄后退,浑浊的眼中闪过惊骇——
那道疤的形状,分明是缩小版的如意簪!
“原来如此......”他嘶哑的声音在狭窄的密道里回荡,“暗河当年活埋明玥时,竟然把簪子的核心......”
追兵的脚步声已到转角,手电光刺破黑暗。林珊的指尖触到疤痕深处,竟摸到一块坚硬的异物。百年前的记忆碎片如利刃剖开她的意识——
柳明玥被按在泥地上,青龙帮首领的匕首划开她锁骨处的皮肤。鲜血喷涌中,那人将发光的簪芯塞入骨缝:“让你带着秘密烂在地里!”
“啊——!”林珊的惨叫与记忆中的柳明玥重叠。她的指甲生生抠进疤痕,皮肉撕裂声中,一枚沾血的玉质碎片被挖了出来。
玉碎片自动飞向如意簪,严丝合缝地嵌入凤鸟缺失的眼眶。整支簪子顿时红光大盛,密道顶部开始簌簌落土。
梅子溪突然扑向林珊:“不能让它完整!那是——”
子弹穿透了他的后背。
暗河首领站在五步开外,枪口冒着青烟。他脸上的伪装正在融化,露出与梅子溪七分相似的真容:“哥哥,你瞒了我八十年。”
梅远山!
林珊的视线因剧痛而模糊,但手中的如意簪却越来越烫。她看到梅远山胸口挂着枚铜钱,钱孔中穿着的不是红线,而是一缕婴儿的胎发——和柳明玥日记里夹着的那缕一模一样!
“你以为明玥为什么能预知未来?”梅远山一脚踢开垂死的梅子溪,“她把双胞胎女儿的胎发编进了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