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个月后,梅家祠堂重修完毕。
梅子溪将如意簪供奉在中央,两侧是梅易辰和林珊的牌位。
门外,新种的梅树抽出嫩芽。
她转身离开时,似乎听到身后传来轻笑声。
回头望去,供桌上的如意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簪头的凤鸟眼睛微闪,恍若泪光。
三个月前,当“婚房”突然搬进一对“新婚夫妇”时,梅子溪就察觉到了异常。
那对夫妻太规矩了——从不吵架,从不接待亲友,甚至连窗帘拉开的弧度都精确得像是计算过。
“暗河的人,还是这么没长进。”
她故意在收藏室最显眼的位置摆放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支做工精美的仿制如意簪。每晚八点,他都会准时取出锦盒,对着灯光端详许久,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监控画面显示,“婚房”的窗帘会在那一刻微微颤动——林珊正在记录他的每一个动作。
“上钩了。”
梅子溪开始频繁约见古董商,故意在茶馆里大声抱怨:
“最近不太平啊,我打算把如意簪送到瑞士银行保管。”
消息很快传到了“暗河”耳中。两天后,“婚房”的监控设备突然增加了一倍。
更可笑的是,梅易辰居然亲自扮成快递员上门试探。
“父亲,您的国际包裹。” 他低着头,声音刻意压低。
梅子溪接过包裹,故意露出警惕的神色:“放门口就行。”
当夜,收藏室的警报器被人为破坏——但小偷只找到了一支镀铜的假簪子。
书房里,梅子溪第无数次翻开柳明玥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