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带土家出来的只有晚山一人。
带土奶奶想问发现萤骨灰时的细节,于是日向春树留下了。
卡卡西得带着几人去火影大楼找猿飞新之助。
而琳是主动留下来要安慰安慰带土。
晚山离开时与卡卡西和日向春树约好,6点在日向春树家碰头,然后去拜访美琴老师。
他现在准备去山中花店一趟,烈士遗骸魂归故里的时刻,总要有点花才行。
“也是送到墓园吗?”
接待晚山的正是昨天负责送花那个小伙子,或许是昨天那200两小费的功劳,小伙子表现的非常热情。
晚山正在一张洁白的卡片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回道:“嗯,送到就行,今天就不麻烦小哥等着了。”
“客气了,不麻烦。”
小伙子笑嘻嘻的回道。
晚山本想说今天可没有小费拿,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将卡片递给小伙子道:“麻烦小哥把这张卡片放在最上面的一束花上。”
小伙子点头接过。
晚山又在花店挑了一束红色的康乃馨,付过钱后按照日向春树给的地址,来到了日向族地。
他从来没有进过日向族地,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一个两个日向族人盯着他,好像他是个越界的野兽,踏入了猛虎的领地。
“日向家这么排外吗?”
晚山嘀咕了一句,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只不过这些日向族人只是用白眼盯着他看,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晚山也懒得找他们问路,顺着各家门口的路牌一路找到了日向春树家。
开门的是一位端庄的中年妇人,面容清冷,眉眼间与日向春树有些相似。
晚山礼貌躬身:“阿姨好,我是日向春树的同伴,约好晚上一起去拜访带队老师。”
中年妇人面无表情道:“春树不在。”
说完后便站着不动,既没有让晚山进门,也没有出言驱赶。
晚山心道:这娘俩还真是一个脾性,都是属冰块的。
然而面上却是挤出个微笑:“我知道,我刚和她在同学家分开,说的是在这里碰面。”
中年妇女微微皱眉:“春树这丫头真不懂事。”
但听话里的意思,却又像是在说晚山不懂事。
晚山心里跟明镜似的,递上手中的康乃馨道:“我是提前过来拜访阿姨的,春树说自己能成为忍者,完全是因为自己有一位坚强而伟大的母亲。”
中年妇女微微一愣,犹豫着接过晚山手中的花,想说什么,但晚山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趁机又是一通彩虹屁输出。
“春树的话让我忍不住心生敬佩,所以买了这束用来赞美母爱的红色康乃馨,请阿姨您一定要收下。”
“我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