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礼师闷声闷气,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谁知道部落里还有多少个想陪噶卢岱采蜜的男人啊!单纯的噶卢岱还不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强烈呢!高礼师越想越烦躁,如果可以他真想带着噶卢岱一起去俄克斯海。
“你放心吧!阿浑说他家里人多住不开,明儿起让格佛贺(满语名字,汉意蝴蝶)侄女搬来和我一起住。”
噶卢岱边说边望向有些发暗的天空。太阳偏西后,气温很快降下来。噶卢岱的手冻挠了,她想也没想就把右手从手闷子里抽出来,伸进高礼师的衣领中,如只小松鼠似的卧在温热的锁骨窝里。小时候阿玛背着她时她也总喜欢这样把手伸进阿玛的脖子里捂手。
一边捂手噶卢岱一边静心感觉着手心处强而有力的颈动脉波动。男人的心脏和女人的一样吗?男人的心脏一定比女人的大许多,要不怎么会跳得这么欢实,和野猪一样……男人的胸应该和女人的也不一样,应该硬得如湖里的鹅卵石一样吧?噶卢岱在心里杂七杂八地乱想着,心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那只凉凉的带着蜜香的小手让高礼师条件反射地全身战栗,继而心跳如擂鼓,一腔热血直接冲上了脑门,藏匿许久的大狼又附体了,扰乱了高礼师的理智,突来的燥热让他不自觉地加大了托扶噶卢岱双腿的双手的力道。
“哎呀!疼?”
噶卢岱本能地踢蹬着双腿想摆脱那双老虎爪一样的大手。
噶卢岱的惊叫声让高礼师瞬间恢复了理智,他赶忙松开失控的双手,只轻轻地拢在一起托住噶卢岱的身体。
理智虽然回归了但高礼师心里却还是闷闷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如地心的热量必须找寻发泄的出口。
“啊……”
高礼师仰起头如一头狼般地吼叫着。
林间的鸟雀被突来的声响惊得鸣叫着飞向已渐昏暗的天空,转瞬又隐入远处的林间没了声息,湖岗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小主,
尴尬暧昧的气氛让两个人都选择了沉默。懵懂的噶卢岱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分亲密的行为有些不妥,脖颈处火炭般灼热的触感让她扭扭捏捏地想把手抽离开,就像一只小鹿感知了危险临近一样犹疑不安。
“把那只手也放进来吧!冻伤了会留疤……”
体内的燥热褪去后高礼师彻底冷静下来。为啥面对噶卢岱他的身体反应总会过度敏感呢?高礼师虽然不懊悔,甚至还有些享受,但却懵懂不解。
“嗯!”
噶卢岱孩子般听话地答着,她顺从地把左手从手闷子中褪出来,也小心翼翼地伸进那温热的脖颈处,内心没了刚刚的好奇,只有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