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办法?不是想凿个冰窟窿让我洗冷水浴吧?”
高礼师看着噶卢岱又如孩子一样开心地笑起来,他也随之放松下来,笑着逗噶卢岱道。
“才不是!你敢我还不舍得呢!”
噶卢岱娇羞地用拳头轻打了一下高礼师的胸膛。
那晚看着火光中高礼师朦胧的身体,她本能地选择了沉默。对异性身体的好奇让她瞪大了双眼,想尽力看清楚,可火塘的炭火却越来越暗,那个高大的男性的躯体只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线。
男人的身体好像和女人的身体不太一样!噶卢岱只看到过未发育的小男孩的身体,她知道男孩和女孩的不同之处。那么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不同呢?噶卢岱的身体正经历着女孩到女人的变化。这种变化让她变得敏感,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抚摸自己的身体来体验变化带来的新鲜触感。
还有,那难以启齿的秘密……去年厄云第一次见到噶卢岱恐慌的样子竟然笑了。她如母亲一样把噶卢岱搂到怀里欣慰地说你长大了,可以嫁人了!
“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都没反应?”
高礼师疑惑地把噶卢岱搂到怀里,关切地问道。
“没!”
噶卢岱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躲避高礼师的注视。
“你……脸咋这么红,这么烫?不是冻着了吧?”
高礼师俯下身用手摸着噶卢岱的脸颊担心地说道。
“没有!”
噶卢岱为了躲避高礼师的抚摸猛地抬起头,不想正好和凑近来看她脸的高礼师的脸撞到了一起。
“哎呦!”
高礼师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用手捂住脸,蹲下身去。
“撞哪了?快让我看看!”
噶卢岱顾不得头顶的疼痛,蹲下身,扒拉开高礼师的手,拉下虎皮帽的围领。
“呀!鼻子出血了!”
噶卢岱看着鲜红的血从高礼师的鼻子里一滴滴地掉到雪地上,殷红殷红的润开去,吓得手忙脚乱地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
高礼师胡乱地抹着血,极力镇静地笑着安慰噶卢岱。
“你还笑!”
回过神的噶卢岱一边用手抓雪给高礼师敷鼻子止血,一边带着哭腔心疼地说道。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香气?和部落其他人不一样。”
高礼师为了不让噶卢岱担心,故意笑着转移了话题。其实他第一次见到噶卢岱时就闻出了她身上的气味和其他人不一样。那种香气有蜂蜜的甜香,好像还混合着植物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