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主,老臣教女无方,让您见笑了。”
时颜卿嘴角微翘,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本公主初回皇宫,对朝中大臣尚不熟悉,不知这位大人身居何职?”
文太师心中一紧,连忙回道:
“老臣乃当朝太师,文哲渊,犬女莽撞,还望八公主海涵。”
时颜卿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太师,尾音拉得长长的;
“没想到大人竟是太师,倒是让本公主意外的狠,呵呵!”
文太师听着这明显的嘲讽之音,面色难看到极点,可自家闺女的确有错在先;
他只能咬牙隐忍;
“老臣初次拜见八公主,就给您添堵,实在是惭愧至极。”
时颜卿轻轻摆手,语气随意而散漫:
“无妨,太师也不必过于自责,谁家没几个不省心的顽劣子女呢?
日后,太师只要不放任其胡来,而坐视不管,便无大碍;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如本公主这般,会给令千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场众人听罢,嘴角都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八公主真真是,人小鬼大,伶牙俐齿;
她先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文太师无地自容,接着用调侃的话语,将文姑娘贬得一文不值;
再暗讽文太师在文姑娘犯错时,不及时制止,反而在事后才假惺惺地来道歉;
最后更不忘夸自己大度;
这番言辞下来,文太师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文太师被挤兑得老脸通红,心中愤懑又羞愧难当。
自己一大把年纪,竟在一个小辈面前受此羞辱,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可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连连点头:
“八公主说的是,老臣疏忽,日后定会严加管教,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时颜卿淡然一笑:“太师言重了,本公主不过是随口一提,太师莫要往心里去。
教书育人,太师才是行家,本公主不过是多嘴几句,太师莫怪才好。”
文太师闻言,脸色愈发尴尬,却无从辩驳,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声道:
“不敢,不敢。”
时颜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师受惊了,快些坐下喝杯酒,压压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