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皇的声音从西方传来：“挡不住。界神规则太霸道了，幽冥大世界的界主之力只能抵消不到三成。”

木道人的声音也来了：“苍玄大世界这边也是，最多再撑一刻钟。”

三道界神规则突破了边界防线，直直轰向裂缝入口。裂缝入口处，敖苍、鹤千羽、白骁、玄圭四人已经布好了四象归一阵法。吸收了远古四象本源之后，四人的修为全部突破混元境，四象归一阵法的威力提升到了足以困住界主的程度。但困住界主和挡住界神是两码事，四象归一阵法在界神的规则冲击面前剧烈震动，阵法的光罩上出现了裂纹。

敖苍咬牙撑着：“远古本源的力量还没完全炼化，现在硬扛界神，最多撑半刻钟。”

鹤千羽站在阵法正南，混沌朱雀火变成了透明的永恒朱雀火，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火焰从体内涌出注入阵法核心，把快要碎裂的光罩重新撑起来。“半刻钟够了。陛下在突破，这半刻钟我们替他守。”

白骁的虎煞注入阵法，玄圭的玄武真甲在阵法外层加固了第二道防线。四人身上的四象光芒连成一片，在裂缝入口处形成了一道四色屏障。三位界神的规则冲击打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螳臂当车。”赤金战甲界神抬手，白色火焰凝成一柄长矛，“这一矛下去，连人带阵法一起钉穿。”他用力一掷，长矛带着界神级别的规则之力穿透混沌虚空，直直刺向裂缝入口。长矛撞在四象归一阵法上，阵法光罩剧烈震动，裂纹越来越多。

鹤千羽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永恒朱雀火烧得更旺了，火焰从透明的白金色变成了近乎虚无的颜色——那是朱雀本源在极限压力下彻底觉醒的征兆。就在长矛即将刺穿阵法的瞬间，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稳稳地抓住了矛尖。

杨暕从裂缝里走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完全变了。界主的瓶颈已经彻底突破，永恒规则之树在混沌虚空中长到了百丈高，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说不清颜色的光芒——那是超越了界主、触及了界神门槛的光。虽然还没有完全突破界神，但半只脚已经踏进去了。他现在的境界应该叫半步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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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战甲界神的脸色变了。刚才那一矛是他全力一击，界神级别的一击被杨暕一只手抓住矛尖，连皮肤都没划破。杨暕握矛的五指一收，界神级别的规则长矛像一根枯枝一样咔嚓断了。

“这一矛的力道，比天道本体的规则剑轻多了。”杨暕走出裂缝，“你们三个一起上，省时间。”

三位界神互相对视。他们感应到了杨暕的修为——半步界神，还没完全突破界神。但他们同时也感应到了，这个半步界神的肉身强度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界神，永恒金刚不坏之身在界主突破界神的过程中被重新淬炼，肉身强度飙升到了连杨暕自己都没完全摸透的程度。

赤金战甲界神不信邪，他冲到杨暕面前，白色火焰包裹的拳头砸向杨暕面门。杨暕抬手，一拳迎上。两拳撞在一起，赤金战甲界神的白色火焰被一拳打散，他的整条右臂上的赤金战甲全部碎裂，碎片倒飞出去。他整个人连退了十几步，每一步都在混沌虚空中踩出一个空间凹坑，低头看着自己碎裂的战甲和颤抖的右臂，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什么肉身——”

“永恒金刚不坏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