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最后一位太医也诊脉完毕,露出了同款狂喜的表情后,萧澈再也忍不住了。
“到底如何?!”他厉声质问道,“皇后的凤体,究竟有何不妥?!”
“扑通!”
一声闷响,老院使竟是毫不犹豫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哗啦啦一片,殿内所有的太医,都跟着他跪了下来。
萧澈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难道……难道真的是什么不治之症?!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站立不稳的时候,那个跪在最前方的老院使,突然抬起头来。
只见他老泪纵横,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灿烂到极致的笑容。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一种近乎嘶吼的、颤抖到变了调的声音,高声贺道: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
“是喜脉!是喜脉啊!”
“娘娘……娘娘有喜了!!!”
这声贺喜,如同一道横贯天际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的紧张与压抑,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轰”的一声,萧澈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他当场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给彻底劈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老院使,又呆呆地看向了床上同样一脸震惊的林晚晚。
有喜了?
晚晚……有喜了?
朕……朕要当爹了?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手中还拿着一本刚刚从御书房带来的、准备夜里继续处理的奏折。
“啪嗒。”
一声轻响,那本关系着数万军民生计的奏折,从他那僵硬的手中滑落,散开的纸页,如蝴蝶般,飘飘扬扬地,散落了一地。
而他,却对此,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