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叫……做不了主?
堂堂大梁天子,九五之尊,在这金銮殿上,还有他做不了主的事?这是何等荒唐的言辞!
摄政王萧远的嘴角刚刚勾起的得意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前几日气急攻心,导致现在出现了幻听。
保皇派的官员们也是一脸懵。陛下这是在说什么胡话?这岂不是自降身份,授人以柄吗?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
只见萧澈面对着满朝文武那惊愕、不解、错愕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般,彻底放开了。
他两手一摊,身体微微向后靠在龙椅上,用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对着所有人,大声地宣布了一个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事实:
“皇后善妒,六宫之内,眼中素来容不得半点沙子。”
他说到这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惊人之语做铺垫。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既沉痛又无奈,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口吻,石破天惊地吼出了那两个字:
“朕……惧内!”
惧……惧内?!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时空的魔力,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大臣的耳膜,碾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官场智慧和政治觉悟。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空气也凝固了。连殿外广场上那万民伞的流苏,在风中摇曳的声音,似乎都能清晰地听见。
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成持重的闻太傅,捋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悲怆的表情,被一种极致的茫然所取代。
屏风后的林晚晚,刚刚还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也是彻底石化。她樱桃小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他说……他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