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现在,你可认得,这信上的字迹?”
萧澈的声音,冰冷而又平静,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凌迟着苏锦绣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那封薄薄的信纸,此刻,却重若千钧。
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桌案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她亲笔写下的罪证,是她自己为自己精心打造的、无法挣脱的枷锁。
苏锦绣看着那封信,身体摇摇欲坠,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中,“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伪装……已经没有意义了。
求饶……更是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一直以来都挂着楚楚可怜、温柔娴淑表情的俏脸,在这一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所有的柔弱、所有的无辜、所有的委屈,都如同退潮般,从她的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由极致的嫉妒与不甘所扭曲而成的、狰狞的怨毒!
她的眼神,不再清澈如水,而是变得浑浊而又充满了血丝,像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在死前,露出了它最恶毒的獠牙!
“呵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再是平日里银铃般的悦耳,而是变得尖利、嘶哑,如同夜枭的啼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让整个营帐的温度,都仿佛又下降了几分。